没想到对方却接受友好,
“师父,你以前吃过?”
王老头轻哼一声,头抬得高高的,
“那是,老头子我什么好东西没吃过?”
“就是后来落魄了点。”
王老头似是回忆起自己以往潇洒的日子,最后莫名伤感,瞪了傅西洲一眼,
“臭小子,你这是套老子话呢?”
傅西洲笑着也没否认。
他这个师父,看来身份是不简单。
酒足饭饱后,王老头逮着傅西洲开始练功。
傅西洲原本以为还要扎两个小时马步。
王老头却只让他扎了半个小时。
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时间内,王老头教了傅西洲一套拳法。
正如王老头所料想的那样,傅西洲在习武这一块有着不错的天赋。
一套拳法他只带了两遍,
傅西洲就练得虎虎生风。
两个小时的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。
傅西洲不但没感觉到累,而且还越来越精神。
他感觉有一股气在身体四周窜流。
不但不难受。
还酥酥麻麻的。
很爽……
傅西洲还想继续练,只是王老头遭不住了,他打了个哈欠,摆摆手道:
“你小子天赋是不错,不过武学这种事情急不来,只要你肯学,我死之前肯定会将毕生所学都交给你,我先去睡了。”
老头子去睡了,傅西洲也只能回屋里。
休息了十几分钟,傅西洲又走出屋,推开院门离开。
远离了王老头家,傅西洲套上隐身衣,将之前采摘的十个新鲜苹果用布兜装着,然后又拿出两罐麦乳精,一只烤乳猪,往牛棚的方向去。
等快到牛棚的时候,他脱下隐身衣放进空间,再走进牛棚。
牛棚里点着一盏煤油灯。
傅文斌跟苏雅琴还没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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