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克扣我们月俸时何等威风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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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长生面色如常地继续翻看名录,心中却冷笑:“看来这老狗学乖了。”
但是咬人的狗不叫,许长生依旧不会放松对他的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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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废丹房后山。
高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面前摆着三颗凝元丹废品和一块留影玉简。
玉简里清晰地记录着他上月偷取丹药的画面,以及——他凡俗家中老母和幼弟的影像。
“按我说的做,你家人还能活。”
张元德的声音像毒蛇般钻进高寻耳朵,“等许长生私藏丹药时,这块留影玉简会自动记录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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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寻颤抖着抬起头,声音嘶哑:“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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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管事,再这样斗下去,可能谁也讨不了好处,何不以和为贵?”
“以和为贵?”张元德突然暴怒,一脚踹翻旁边的药篓,药材散落一地。
他猛地揪住高寻衣领,布满血丝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:“你知道这一个月我经历了什么?”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:“变卖祖产、跪地求饶、在蚀骨洞受刑三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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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!”
张元德松开手,冷冽道:“要么他死,要么你全家陪葬,选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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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。
“许师兄,这是今日的废丹名录。”高寻恭敬地递上玉简,眼神闪烁。
许长生接过玉简,神识一扫,眉头微皱:“怎么少了三颗凝元丹废品?”
高寻额头渗出冷汗:“回、回师兄,可能是记录有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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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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