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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役院的油灯再次亮起时,许长生的衣襟已被冷汗浸透。
掌心的血髓丹散发着铁锈般的腥气,偶尔闪过血光。
这种级别的丹药根本不是他能接触的,若是被人发现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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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若是强化之后,说不定能修复伤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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铜鼎在桌上微微颤动,仿佛感应到他的念头。
许长生一咬牙,打算将丹药放入鼎中。
“咚咚咚!”
就在这时,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动作。
张管事阴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“许师弟,执法堂要见你。
昨日有外门弟子失踪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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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说最后出现在废丹房附近。”
许长生强压下狂跳的心脏,连忙将储物袋和丹药放入铜鼎,又将铜鼎收入体内,这才打开房门。
张管事阴鸷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,身后两名执法弟子已经按住了剑柄。
“昨夜可曾听见异常动静?”为首的执法弟子冷声问道。
许长生低头作揖,声音恰到好处地发颤:“回师兄,弟子昨日清理丹渣回来便睡下了,什么也没听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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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隔壁的杂役李山,却被吓得语无伦次:“我、我真的只是去茅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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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血迹不是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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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话音未落,执法弟子已经掐住他的脖子:“带走!”
许长生死死盯着地面。
他知道,这些高高在上的仙门弟子根本不在乎真相——总要有人顶罪,而杂役的命,最不值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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