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这次吃相未免太难看了些。”
烈火苦笑：“我和墨老也正发愁呢。”
“墨老虽然制符技艺不错，但那些大势力招揽符师，要么要求签订苛刻的长期契约，要么就是临时雇佣去破解洞府内的符箓禁制，危险不说，报酬也压得极低。”
“我们正犹豫，是咬牙认了其中一个条件进去，还是干脆放弃，打道回府。”
他看了一眼正在全神贯注制符的墨老，低声道。
“这次能遇上几位道友这笔生意，也算缓解了我们一些燃眉之急。”
“至少赚取的灵石，够我们两人支撑一段时间，可以从长计议。”
陆青玄静静听着，没有插话。
散修的艰辛，他深有体会。
没有靠山，没有资源，每一点进步都要靠自己拼命去争，去算计。
像墨老这样有一技之长的还好些，普通散修更是举步维艰。
这也让他更加坚定了发展家族。
为族人撑起一片天的决心。
到时族人发展起来，一些小事他也不用四处奔波了。
时间在墨老笔尖的沙沙声和众人的低声交谈中缓缓流逝。
洞府内很安静，只有制符的细微声响和茶水注入杯中的轻响。
墨老绘制符箓并不总是成功。
偶尔，在符文勾勒到关键处时，灵力衔接出现一丝微不可查的滞涩，或者符纸材质对某种符文产生排斥，整张符纸便会“噗”地一声轻响，化作一团灰烬，前功尽弃。
每当这时，墨老眉头会微微皱一下，但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，立刻清理灰烬，换上新的符纸，重新开始。
他的心态极其平稳，失败了也不气馁，就当是寻常的练习。
这份沉稳和专注，让陆青玄暗自点头。
能成为二阶上品符师，果然有其过人之处。
约莫过了两个时辰。
石桌上，已经整齐地摆放好了二十道散发着淡淡银灰色光泽，符文流转，灵韵内敛的“隐身符”。
再加上之前的正好二十五道。
而在桌角，则堆起了一小撮绘制失败的符纸灰烬。
墨老长长舒了一口气，放下符笔，额角可见细密的汗珠，脸色也略显苍白，显然绘制高阶符箓他的消耗也不小。
他仔细清点了一下成功的符箓，点了点头。
“二十五张，幸不辱命。”
成功率确实如他所言，在六成左右，消耗的材料比预期稍多，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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