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流卷起地上的落叶,白色车身化作一道流光,毫不留情地从他身边疾驰而去。
只留下一股混杂着高级冷香的尾气,扑了陈风一脸。
陈风站在原地,保持着那个手肘搭空的姿势,在风中凌乱了足足三秒。
“……”
他眨了眨眼,看着那消失在道路尽头的车尾灯,脸上露出了极为精彩的错愕表情。
这女人……学会阴阳怪气了?
以前的夕云,要么是高高在上的说教,要么是恼羞成怒的动手。
像今天这种绵里藏针、精准打击痛点的嘲讽,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。
这是在报复。
绝对是在报复昨晚的“薛定谔损坏”之仇。
“呵……”
陈风放下手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低声笑了起来。
有意思。
太有意思了。
那个只会按照既定程序运转的完美机器,终于学会了“闹别扭”,学会了“记仇”,甚至学会了用这种充满烟火气的方式来表达情绪。
相比那个高不可攀的圣天使,现在这个会阴阳怪气的大小姐,才像个活生生的人。
“看来,这‘人性化’改造工程,进度喜人啊。”
陈风心情大好,耸了耸肩,转身看向一直站在大门口、眼观鼻鼻观心的老管家福伯。
福伯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见,又仿佛什么都看懂了。
陈风立刻切换表情,搓着手,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无赖模样,凑到福伯面前:
“福伯啊,您看这……会长她还在气头上,把我给扔下了。”
“这荒郊野岭……咳咳,您总不能真眼睁睁看着我这个‘陈家未来的希望’,顶着重伤初愈的身子,从市长府邸一路跑到学校去吧?”
他叹了口气,语气夸张:
“这要是传出去,不知道的还以为夕家连招待客人的车都没有,丢的可是咱们夕家的脸面啊。”
福伯嘴角的皱纹微微舒展,那双阅人无数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他是看着自家大小姐长大的。
这种名为“嘲讽”实为“打情骂俏”的互动,他这把老骨头要是还看不懂,那这几十年管家算是白当了。
“陈少爷说笑了。”
福伯微微躬身,礼仪无可挑剔:
“您的身份尊贵,家族自然有妥善安排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