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没坐,站在栏后,视线落在那口裂开的匣子上。
苍矩指了指血樱领头者。
“你留下复命。”
“是。”
“其余人。”
苍矩的目光扫过剩下八个人,
“隔离,分开等审。”
血樱队员被带走时无人开口。
领头者跪在承席三步外,额头贴地。
彩花没有理会他们。
她顺着魂匣外壳摸下去,先查四角,再查承载层塌陷处。
指腹在右后角停住,那里有一道极干净的切口。
“这匣子不是被砸开的。”
彩花的指腹停在右后角那道切口上,
“有人先拆开承载层,截断了回收流程,之后又靠剩余稳定环把它硬撑回来。”
她掀开外壳一线,看向黏在乌鸦识海深处的樱色残芯。
“犬养的主魂半月前就已断灭。
现在只剩这一缕残芯,而且已经与载体黏死。
承载层毁损,识海边界也在塌,强行剥离,它会当场消散。”
玄宗在栏后开口:
“那就不剥。
整匣接阵,先让它活着。”
彩花起身,走到祖坛外围那座低矮的暗金阵台前。
台面嵌着一排魂樱回收纹,中央架着一盏命魂灯。
灯罩里那点樱色火苗细如发线,忽明忽暗。
她把魂盘压在台心,五指散开。
“接引,最低层。”
暗金纹路自阵台向外蔓延,爬到承席边缘,又顺着魂匣裂口钻进承载层。
命魂灯的火线刚与魂匣接通,樱色残火便猛地向内坍缩。
乌鸦剧烈抽搐,腹侧鲜血涌出,识海边缘随之裂开第二道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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