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场在哪?”
夕云站起身,沿矿腔走了一圈,指尖贴过岩壁,把外围三层预警重新扣紧,又在北侧裂口留出半掌宽的退路。
最后,她挑中一片废轨区。
三处承轴锈死在轨枕间,岩缝一条接一条钻向深处。
“这里。”
夕云走到他侧前方,停住,
这个位置能看清他的瞳孔、肩线、呼吸落点,也能看见目标消失后,寂灭源能会不会自己往上抬。
她指间又扣起一缕白金序纹,细得像发丝。
陈风瞥见了,没说话。
他知道那东西是干什么用的。
只要他偏一寸,那根线就会先落在他手上。
“开始。”
永夜铺开得很轻。
暗色贴着盐壳外漫,三丈便停。
矿腔的光沉了一层,碎轨、黑水、岩壁都暗了下去。
盐壳下有虫在挪。
岩缝里,两只矿盐壁虎贴着石面,胸腔起伏。
更远处,穴鼠在深处窜过,尾巴扫过碎石。
四道,五道,六道。
他全都感知到了。
夕云收起月庭,只留下自己最本来的生命波动,从他正面走过,又绕到侧后方,短暂离开视野。
矿腔没有变灰。
她的金发还是金发,眼睛还是天蓝,衣角随着步子轻晃,鞋底碾过盐壳,响了一点碎声。
她没有变成灰白世界里唯一的白金色,她就是她。
陈风没有回头。
永夜里的影路安静贴着地面,没有一条去咬她的落点。
夕云走回他面前。
“看见什么?”
“矿腔,碎轨,还有你。”
陈风说,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