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了这近万兵马坚守,纵使刘逆拿下崇宁、郫县,也难撼成都。」
「待我军赶到,内外夹击治下,贼兵必然溃败。」
他神色笃定地说着,刘汉儒听後也不由得稍微安了安心。
他本就存着侥幸心思,认为汉军连日来不断攻城拔地,已然伤了元气。
眼下又见王之纶也这样安抚自己,心中不由稍稍放宽,继而将目光投向了正在营外休整,排队等着入营的新军将士。
在这源源不断赶来的将士中,唯有那三千穿着厚重布面甲,身子健壮的精兵能入他眼。
其余新军,虽然也都穿着布面甲,但刘汉儒私底下早就打探过。
王之纶将三成银两用於其麾下精锐,余下七成则是投入了其精锐四倍之数的新军。
因此其麾下精锐所穿布面甲多为二十六斤的厚甲,而新军营兵则是穿着十八斤的布面甲。
虽然只少了八斤料子,但真到了厮杀时,八斤料子却是能救命的存在。
「王参将练的新军,倒还齐整。」
刘汉儒盯着那直属王之纶的三千精兵,似乎话里有话。
王之纶见他目光粘着不放,肚里暗骂老狗贪鄙,面上却堆笑:「抚台若瞧着合用,不如与抚标营调换些许?」
刘汉儒闻言,脸上透出喜色,却摆手道:「君子不夺人所好,此部兵马还是得在王参将手中,才能发挥出百战精兵的实力。」
只是回应过後,他却在心底仔细盘算,如何在逼退刘峻後,从王之纶手中夺走这支精兵。
王之纶见他推脱,心下松了口气,接着也盘算在剿灭刘峻後,寻个机会往九边当差去。
这四川虽说繁华遮掩,但对於他这种武将来说,始终没有什麽擢升的机会。
只有到北边去,他兴许才能再上一层楼。
这般想着,二人便各怀心思,并辔走入了营盘,朝着营内牙帐走去。
普升述等人见状,旋即跟着走入了营内,以便在刘汉儒不满时派民夫修补营垒。
好在沿途走来,刘汉儒并未发作,最终平安无事来到帐前,将马缰交给标兵後走入其中。
杨文达、王之纶二人紧随其後,接着便是普升述等人。
待到所有人入帐,刘汉儒已经来到主位坐下,接着看向普升述等人:「准备三日粮草,明日卯时前送抵辕门。」
「下官领命。」普升述不敢怠慢的应下,接着便见刘汉儒挥了挥手。
「下官告退……」
见刘汉儒示意自己离开,普升述等人松了口气,心想终究渡过了此关。
唱声过後,他领着罗江县的官吏们离开了营盘,而王之纶与杨文达则是寻了位置坐下,等待曹勋率将士入营休整。
与此同时,刘汉儒则是取出了舆图铺在桌上,皱着眉丈量距离。
从罗江到成都,还有一百五十里距离。
这点距离若急行军,最快两日可到,但如此士卒疲惫,恐生变故。
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先搞清楚南边的情况,然後才能决定是急行军还是稳紮稳打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