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的等待中,汉军的火炮时不时进行炮击,随後便被人用湿棉被降温,过後继续炮击。
如此过去两个时辰,随着朱轸抬手,旁边的王柱也吹响了木哨。
「哔哔——」
炮手们在哨声响起的同时停下举动,而周虎则已经带着一千二百战兵登上了二十艘川江船。
在令旗的挥舞下,岸边的民夫们开始拉拽川江船,不断朝着朝天门靠近。
船上的民夫也开始摇橹划桨,配合岸边的民夫调整方向。
「贼兵来攻了!
!」
朝天门那破烂的马道上,当塘兵朝里呐喊,所有躲在藏兵洞内的守兵都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,跑上了马道和敌台。
重庆卫指挥使杜文烱亲自走到了敌台内,指挥着守兵们在敌台内填充火药,试图使用那为数不多的大将军炮,与各类小炮来杀伤汉军。
「派人去告知王参将,就说贼兵来攻了!」
「是!」
眼见炮手们准备的差不多,杜文烱这才吩咐旗兵前去提醒王之纶,接着便转头看向敌台外的情况。
那些曾经被关在城外的百姓,早在汉军与明军炮击时,便绕过朝天门,朝西边躲避去了。
因此朝天门外除了长阶和码头,便只剩下了那些修建在长阶两侧的木质屋舍。
这些屋舍单薄脆弱,连箭矢都挡不住,更别提小炮的葡萄弹和实心弹了。
想到此处,杜文烱後退数步,看向敌台内的旗兵道:「传令,大将军炮放炮,别让他们轻易靠近朝天门。」
「哔哔——」
「轰轰轰……」
接到军令,骑兵立马吹响那刺耳的木哨,同时手中不断挥舞令旗。
霎时间,朝天门两侧的敌台及城楼便纷纷喷出了硝烟与火舌,炮弹呼啸着砸向了来攻的汉军舟船。
在他们炮击的同时,石滩上的朱轸也立马就看向了早就准备好的陈锦义。
陈锦义颔首,接着举起令旗,继而狠狠挥下。
「轰隆隆——」
当令旗挥下,汉军的火炮,旋即以更为强势的炮声,展开了回击。
「嘭!
嘭!
嘭……」
霎时间,汉军的川江船两侧溅起无数水花,倒霉的部分船只也被击中。
长江的水不断灌入船舱,船上的汉军也随着船只摇动的不断晃悠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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