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良玉不想出兵,但如果汉军攻打巴东九县,她就算不想出兵也得出兵了。
「是。」马万年点点头,接着便作揖道:「祖母,您也该回帐用饭了。」
「嗯,走吧。」秦良玉点头应下,转身走下校台。
不多时,随着她返回牙帐,帐内的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。
四菜一汤的配置,对於她这种身份的人来说,也算节俭了。
只是她方才坐下,马万春的身影便走入了帐内。
「何事?」
秦良玉看向他,马万春则作揖道:「祖母,王之纶向咱们索饷。」
「他哪里还有脸索饷?
!」听到马万春的话,马万年顿时暴怒。
「巴县易守难攻,固若金汤,是他为了保全实力才丢失。」
「若非他怯战,东川局势也不会如此糜烂。」
「他现在还有脸来索饷,当真是因为我等好欺负吗?」
马万年说罢,目光看向秦良玉:「祖母,我现在就去砍了这厮的狗头!」
「站住。」秦良玉喝止住了他,并质问道:「你若杀了他,置此处三万大军於何地?」
「若是御史弹劾,朝廷是否会以为我等有异心?」
「你别忘了,如今东川乃至南边的贵州,唯有我们与水西的安坤尚有重兵。」
秦良玉道出眼下明廷在西南的虚弱,马万年也不得不停下脚步,不忿地收回了手中腰刀。
「他要索饷,便让他急报傅督师,何必与他争辩?」
秦良玉对马万年安抚着,同时对马万春吩咐道:「告诉王之纶,他不在老身所辖之列,令他自己派快马询问傅督师军饷之事。」
「是。」马万春应下,随後便走出了牙帐。
在他离开後,秦良玉见马万年仍旧忿忿不平,心里不免叹了口气。
自大兄阵殁浑河後,秦马两氏的子弟是越来越不行了。
「去用饭吧,稍後还得继续操练将士,少不了用力的时候。」
「是。」
秦良玉吩咐着,马万年也闷声应下後走出牙帐。
一个时辰後,八处营寨内的喊杀声继续作响,而在喊杀声作响的时候,二郎关内的王之纶也接到了马万春的消息。
他没有当着马万春的面发作,而是等马万春走後才起身骂道:「狗攮的,不过是群乱认祖宗的杂种,现在也敢对老子指手画脚!」
「将军,您……」副将想要阻拦,王之纶却瞪眼道:「怎麽?
你也要对老子指手画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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