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轸交代着王柱,而王柱也连连点头。
在这样的交代声中,他们来到了中军牙帐前,而此时牙帐前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们了。
「总镇,长沙发来的急报!」
军中坐营官上前递出急报,朱轸接过後打开,很快爽朗笑出声来。
「好,九江、南京、镇江、扬州、安庆都拿下了。」
朱轸将事情快速说了出来,并且对王柱说道:「俘虏了两个亲王和十几个郡王,还有一堆尚书、侯爷和伯爷。」
「光是俘获的金银细软,粗略计算便不下四百万两。」
「四百万?」王柱皱眉,有些嫌弃道:「不是都说江南富庶吗?」
「这点银子,还不如咱们在四川时候抄家来的多。」
瞧见他这麽说,朱轸也忍不住道:「你也说了,那是抄家。」
「他们这四百万两,可不是把南京城的富户都抄没後的银钱,而仅是府库和王侯官员的抄没。」
「何况他们现在还没有拿下江南全境,等拿下了江南全境,兴许还能翻个几番。」
朱轸说着朝牙帐内走去,而王柱也跟了进来。
待到二人坐下,朱轸这才伏案写下公文,将江南的事情禀报给刘峻。
随着公文写完,他这才写下军令,同时吩咐道:「湖南的四万新卒可以动了。」
「除此之外,在我军随军民夫里招募合格的青壮为新卒。」
「不过得与他们说好,入伍为卒後,需要在江南各处镇守三年。」
「是!」王柱颔首应下,而朱轸也写好了军令,递给王柱道:「派快马送往西安,想来督师应该期待捷报许久了。」
「我这就去办。」接过军令後,王柱迈步便朝外走去。
不多时,两队塘马便从军营疾驰向西而去。
在塘马赶往西边的时候,距离石牛寨不过百余里的宁州也很快接到了石牛寨失守的消息。
与此同时,江南剧变的消息,也随着塘马的抵达而送抵。
「九江、池州、太平、应天、南京尽数失陷……」
宁州衙门内,吴阿衡看着面前的急报,哪怕结果早在他意料之中,但真的接收到消息时,他还是不免感觉恍惚。
与他有同样感受的,还有站在堂内的高斗枢。
在吴阿衡沉吟的时候,高斗枢则是凝重脸色道:「九江、池州丢失,我们便走不了水路。」
「南京失陷,江南必然不保,我们便与朝廷断了联系。」
「此外,呼九思率水师沿江而下尚可理解,但陈锦义是怎麽越过福建沿海,直插南京的?」
「难不成,朱国勋叛投贼军了?」
高斗枢的话,将问题摆在了面前,而吴阿衡也深吸了口气,平复心情後说道:「派快马去试探朱国勋态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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