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红抢答:“骂他。”
花花想了一下:“硬卧是副团以上才可以坐,但是接妻儿来部队,正营也可以坐,告诉他,部队家属院不许重男轻女,他再这样对小女孩,我一定去告领导。”
王小小:“后妈,你娘当初也想这么做,我阻止了,我叫小女孩和后妈一起睡一晚,小瑾把他爹的官职亮了出来,那个父亲一句也不敢说,我为什么要阻止?”
花花拧着眉想了很久,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碗里的土豆块,最终摇了摇头:"我不知道,明明该当场揭穿他的!
"
王小小放下饭碗:"因为你们要记住,我们救不了所有人,但必须确保每一次干预都不给弱者带来更大的灾难。
"
她用筷子在桌上画了个圈:"那个军官在公开场合都敢这样,私下只会更过分。
如果当场撕破脸,他丢了面子,火车到站后,回家了,这些怒气会加倍发泄在谁身上?
"
红红倒抽一口冷气:"小女孩!
"
王小小看向花花,"对,妇女主任的工作不是审判,而是要算计每一步后果。
你告诉领导,领导批评他,他阳奉阴违,回家关起门打孩子更狠,这样的举报有意义吗?
你去批评,他随便一个理由,说孩子偷钱了,我教育她,谁能再说什么!
"
贺瑾突然插话,眼睛亮晶晶的:"亲爹说,抓蛇要抓七寸。
那个军官最怕什么?
怕影响升迁。
所以只要让他知道有人盯着,就不敢太过分。
"
王小小赞许地点头:"小瑾说到点子上了。
我们要的不是一时痛快,而是持续的压力。
小瑾已经记下他的部队番号了?
"
贺瑾:"记下了!
我已经给稽查队写了匿名信。
"
王小小露出欣慰的笑容:"我也写了,等下去就寄给去,这才是真正的帮助,让权力成为悬在他头上的剑,而不是变成抽向孩子的鞭子。
"
花花忽然轻声说:"老大,我好像有点明白妇女主任了为什么这么解决问题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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