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两个力气大的婶子帮忙!
烧开水!
剪刀煮上!
再拿干净被单来!”
产妇已经疼得意识模糊,孩子的脚丫子卡在产道里发紫。
王小小单手扣住产妇手腕把脉,另一只手已经利落地从医药箱抽出银针。
“胎位不正还敢耽误?
家属呢?
!”她一边下针一边厉声问。
“去执行任务了”家属院主任哆嗦着回答。
王小小银针在产妇合谷、三阴交等穴位飞快落下。
她突然扯过床单拧成绳:“婶子,把这个绑在房梁上!”
当产妇抓住布绳借力时,王小小沾满猪油的手已经探了进去。
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,她手法精准地托住婴儿的小脚,一个巧劲
“转!”
伴着产妇撕心裂肺的喊声,王小小浑身是血地拽出个青紫的婴儿。
她毫不犹豫低头给婴儿做人工呼吸,三下之后,响亮的啼哭震彻屋子。
”活了!”在门外围观的人群爆发出欢呼。
王小小却已经抓起医药箱里的草药:“别高兴太早!”她掰开产妇嘴巴灌下药汁,“产后大出血等着呢!”
果然,鲜血瞬间浸透床褥。
王小小抄起烧红的剪刀,在众人尖叫声中干脆利落缝合伤口。
当她独家的止血药粉洒下时,她的白衬衫已经染成红衣,产妇疼昏了。
王小小把脉,还成吧!
只是虚弱,未来三年尽量不要小孩,按照这个时代,这娃是男的,即使以后不要小孩,也算有个交代了……
凌晨三点,王小小瘫坐在门槛上啃冷窝头,她走不了,病人虚弱,不适合移动,军医赶来吊着水呢!
家属院主任捧着红糖水过来:“小小,你咋会这些?”
“我们家族是猎户的后代,再加上我叔爷爷是军医。”她抹了把脸上的血,“从小带我接生过狼崽子,也救过难产的母熊。
后来,族里的人接生都是我去。”
就连上次嫉妒她的张婶,端来一碗鸡蛋羹。
“小小,吃它。
桂英没事了吧!”张婶担心
王小小简单交代:“没有了生命危险,卧床休息几天,我给她用了消炎药和止血药,没有多大问题,不要用生水碰伤口,用煮好熟水,到了不烫手,查干净就行,今晚我守夜,以后一个星期,我每天过来带药给她喝就行,和她说一点,三年尽量不要生孩子,怕怀上来我这里拿药。”
王小小就当值夜班了,上一辈子她可是在急诊室干了五年,好不容易高升了,居然连续做了手术,嘎了……
这辈子,她坚决不当医生,太苦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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