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能感觉到王漫的存在感。
他就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连呼吸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,可你就是知道他一直在,像一把上了膛的枪,安静,但随时可以击发。
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,孙锐突然站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去趟厕所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还有点抖。
他没等楚微光回应,就弯着腰从座位间挤了出去,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放映厅。
楚微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的通道口,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啪一声碎了。
电影放完,楚微光和孙锐分别,孙锐头也不回逃开了。
楚微光红着眼,她没有嫌弃锐哥哥,她可以和他一起吃苦的,他连一句我在的安慰都不给她。
从县里到家属院的路上,人和车都罕见。
楚微光的嗓音尖利得有些破音,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下来:“你们满意了?
!
一个仗着家里条件好,一个仗着穿这身军装,就可以这样欺负人吗?
!
有钱了不起吗?
!”
她指着丁旭:“你!
从进饭店开始就显摆!
点最贵的菜,问人家工资,买最贵的发卡!
你是来吃饭的还是来砸场子的?
!”
她又转向王漫:“还有你!
记什么记?
!
拿个破本子记了一路!
孙锐说什么做什么你都记!
看他笑话就这么开心?
!”
丁旭脸上的从容消失了,他皱了皱眉,但没说话。
王漫合上笔记本,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:“楚微光同志,我记录的是客观事实。
包括:下午三点三十七分,孙锐同志和你分别,有也不回逃走了;下午三点五十八分,楚微光同志情绪激动,指责陪同人员。”
“你——!”楚微光气得浑身发抖,差一点一口气没有上来。
丁旭终于开口,语气意外的温和:“光光头,你以为我们是在欺负他?”
楚微光红着眼睛:“不然呢?
!
你们把他比得一无是处!
让他难堪!
让我难堪!”
丁旭摇摇头:“我们什么都没做。
只是正常地吃饭、逛街、看电影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