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臻首长家的?”她问,语气很淡。
贺瑾点头:“对。”
女同志把条子往桌上一放,往后一靠,抱着胳膊看着贺瑾:“你谁啊?”
贺瑾眨眨眼:“我是他儿子。”
女同志愣了一下,然后冷笑了一声:“方臻同志什么时候有儿子了?”
她上下打量着贺瑾,“你是顾岁那边的亲戚吧?
想来占便宜?”
贺瑾愣住了。
顾岁那边的亲戚?
占便宜?
他还没反应过来,女同志已经把条子推了回来:“这东西不能给你。
方臻首长家里的事,我知道。
他没有儿子。
你拿着这条子,谁知道是不是偷来的?”
贺瑾的脸涨红了:“你凭什么说我是骗子?
!
即使是顾岁阿姨家的亲戚来拿家庭物资,就是骗子了。
婚姻法可是写清楚了,顾姨是军家属,你在凭什么不给?”
女同志冷冷看着他:“凭我在这干了五年,凭我认识方臻同志,凭我知道他根本没有孩子。
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”
贺瑾深吸一口气。
他知道,这女同志不是不信,是故意不信。
她认定他是顾岁那边的亲戚,是来占便宜的。
贺瑾什么时候委屈自己?
从来没有。
他把条子拍在柜台上,声音大了起来:“同志,你这是在履行职责,还是在故意刁难?”
女同志愣了一下。
贺瑾继续说:“你说我是骗子,证据呢?
你说条子是偷的,证据呢?
你什么都没有,就凭‘你知道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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