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的人呢?
值班的人呢?
都是干什么吃的?
!”
电话那头的人不敢吭声,等他的怒气过去。
高育良喘了几口气,强压着怒火问:“现在什么情况?”
“季检已经过去了,陈海在现场,法医初步判断是心梗,具体的还要等尸检报告。”
“心梗?”高育良冷笑一声:“昨天晚上还好好的,今天就心梗?
你信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高育良深吸一口气:“我马上到,告诉季昌明,封锁消息,任何人不得对外透露,等我到了再说。”
挂断电话,他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初升的太阳,胸口剧烈起伏。
陈海,陈海的父亲是陈岩石,陈岩石是自己的老领导,对自己有恩。
但这次……这次怎么保?
他想起林川那张永远平静的脸,如果林川借题发挥,陈海这个反贪局长的位置,怕是保不住了。
高育良闭上眼睛,脑子飞快地转着,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八点,省公安厅。
祁同伟刚到办公室,副手就敲门进来,脸色古怪。
“祁厅长,出事了,丁义珍死了。”
祁同伟正在倒水,手一顿,水洒出来一些,他放下水壶,看向副手:“死了?
怎么死的?”
“反贪局那边说是心梗,昨晚审讯到凌晨三点,今天早上送饭的时候发现人已经凉了。”
祁同伟沉默了几秒,重新拿起水壶,慢慢把水倒满。
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但心里,一块石头悄悄落了地。
丁义珍死了,那些秘密就永远埋在土里了,山水集团的事,还有自己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……
祁同伟放下杯子,对副手说:“知道了。
你去忙吧。”
副手离开后,他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街道,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八点半,省政府。
陈锐快步走进林川的办公室,脸色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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