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疼疼!
比生娃还疼!”
周围排队的职工都笑了,这场景他们早见怪不怪。
这些日子来治月子病的,没一个敢说“能忍痛”,最后都得喊出声。
据说只有宣传部那位当过敌后根据地队长的郑主任,硬咬牙扛住了,其他人都没有这忍耐力。
疼痛没持续多久,大姐就不喊了,反而感到非常舒服:“哎?
不疼了!
还暖暖的,腰这儿也不酸了!
叶医生,真神了!”
曾广效和田有德站在门口,眼睛都看直了。
两人行医大半辈子,见过的疑难杂症不计其数,却从没见过这么利落的针灸手法!
困扰妇女多年的月子病,竟靠三针就快速缓解,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!
田有德忍不住感叹:“真是开了眼了!
没想到针灸还能这么用,效果比西医的止痛药还快!”
曾广效没接话,目光紧紧盯着叶玄方才施针的位置。
叶玄选穴的精准度、穴位的选择、进针的角度,都和他钻研多年的古针法有几分相似,却又更显精妙。
曾广效越看越激动,他几乎可以肯定,这就是他这辈子苦苦寻找的那套失传古针法!
当年他爷爷天赋有限,只从老中医那里学了其中一针,然后传了下来。
自己凭这一针的本事,从农村一步步走到医学专家的位置。
如今叶玄能熟练地施三针,其医学天赋之高,简直不敢想象。
曾广效不由感叹道:“叶医生针法太妙了!
比我那点皮毛强太多了,真是神乎其神。”
“老祖宗的智慧,咱们还是低估了,他们到底是怎么琢磨出这么精妙的法子?”
“可惜啊,这么好的东西,在岁月里丢了不少,如今还能有人掌握,真是万幸。”
田有德深以为然,他虽是西医,却也听过不少中医“留一手”的旧事:“老祖宗留下的宝贝多,可架不住‘教会徒弟饿死师傅’的陋习。
以前人总想着藏点本事,藏来藏去,反倒把真精华给藏没了。”
“不过现在还能挖出这么些失传的手艺,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”
曾广效闻言,罕见没有反驳,甚至还点头表示认同。
两人没敢贸然进去打扰,只在走廊里静静看着,暗暗揣摩其中精髓。
医务室里,病人进进出出,排队的人迅速减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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