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！”那人惨叫一声，整个人被拧得转了大半圈，匕首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右手手腕已经被卸了关节，软软地垂了下来。
“你，”那人疼得满头大汗，却强忍着不出声，左手还想挣扎着去摸腰间。
叶玄眼疾手快，左手一探，从其腰间摸出一把手枪。
紧接着抓住他左臂，又是“咔嚓”一声，左肩关节也被卸了。
那人再也撑不住，双膝一软跪在地上，疼得浑身发抖，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。
叶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语气平淡：“说吧，谁让你来的。”
那人咬牙，嘶声道：“你……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
叶玄冷声道：“赵清水让你来杀方秀兰母子的？”
那人眼神闪烁，嘴硬道：“我不知道什么赵清水！
我就是个偷东西的！
我以为这院子没人，想进来捞点东西！
你误会了！”
叶玄闻言笑了，拿着那把手枪，在手里掂了掂：“偷东西的，随身带枪？”
那人脸色一僵。
叶玄继续道：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
你老老实实回答，我留你两条胳膊；你要是继续跟我犟，有你好果子吃！”
“我不知道！”
“嘴硬是吧！”
叶玄直接掰断那人几根手指。
“啊，！”那人疼得惨叫一声，整个人差点弹起来。
“我说！
我说！”那人终于撑不住了，喘着粗气道，“是……是有人让我来的，让我来杀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，在太平胡同这边，住在一百三十三号的女人。”
“谁让你来的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。
他是个中间人，专门给人介绍活。
我们都叫他‘刀爷’。
他在天桥那边，杏花胡同，门牌二十八号。”
“你平时怎么跟他联系？”
“都是他找我，不是我找他。
他每次会派人来通知我时间和地点，告诉我杀谁，给多少钱。”那人老老实实地交代，“这次他给我五十块钱，先付了二十，说事成之后再给三十。”
五十块钱买两条人命。
叶玄眼神冷了下来。
那人以为对方要放自己走，连忙道：“兄弟，我该说的都说了，你……你放我一马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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