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叶,你懂得真多!”
“那当然。”
“吸吸!”
……
两人进了书房,系统地学习新知识。
第二天一大早,南锣鼓巷的广播喇叭准时响起,尖锐的声响划破清晨的宁静。
叶玄早养成了生物钟,一骨碌睁开眼,快速洗漱完毕之后,推车出门去上班。
刚到中院,就见傻柱撅着屁股、扶着腰,脸色白里透着虚浮,每走一步都跟踩在棉花上似的,摇摇欲坠。
叶玄上下打量几眼,笑道:“哟,傻柱,你这是怎么了?
瞧着,倒像是遭了十八般酷刑!”
说来也怪,自己那跌打药效果实打实,再重的瘀伤抹上也能缓过来,傻柱这状态不对劲啊。
怎么个事?
傻柱苦着脸,声音都发飘:“你那药是真管用,抹上之后瘀伤立马清爽,身子骨都利索了!”
叶玄更疑惑了:“那你这是什么情况?”
傻柱飞快瞄了眼自家房门,压低声音:“还能有谁?
咱家那母老虎啊!”
“喔!”
叶玄一脸我懂的表情。
“男人真难啊。”
傻柱叹了一声,满脸憔悴,像是老了十岁。
却在这时,马金莲叉着腰从屋里走出来,眼神一斜:“看你往后还敢不敢去赌博!
老娘有的是法子收拾你!”
“不敢,不敢了。”
傻柱吓得脖子一缩,双腿直哆嗦。
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,要多怂有多怂。
何大清打的是皮肉伤,隔几天就好了。
马金莲这是敲骨吸髓,可怕!
“我真是被贾东旭骗去的,就看了两眼没赌啊!”
“看也不行!
再让我知道,有你好果子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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