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广效越说越可惜,想着要是自己爷爷当初学全这套针法就好了,说不定能开辟出新的医学体系。
他这些年通过自己的实践和努力,勉强完善了一部分针法,可距离补全整套针法,还是差得远了。
“老曾,连你都不会,我估计也没人会了,真有这么号人物,现在早就出名了。”
田有德难得劝了一句。
毕竟是医学泰斗,国内顶尖级的中医他们都认识,而会那一套针法的,只有曾广效。
“哎。”
曾广效又叹了一声,他这辈子梦想就是复原出整套针法,估计是实现不了了。
田有德摆摆手道:“行了,咱们不谈这个了。
实验室结果差不多该出来了,到时候该怎么办就怎么办!”
曾广效重重点头道:“老田,若是腺鼠疫,可就仰仗你了。”
“放心吧,有我在,出不了乱子。”
田有德早年是留洋归来的细菌学专家,在国内细菌学领域是泰斗级的人物。
曾广效是典型的中医出身,虽说对西医也有涉猎,却远不如在中医上精专。
两人一个擅西、一个通中,此刻虽有小分歧,却都围着“救人”二字转。
没多会儿,实验室方向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穿白大褂、戴口罩、个子高挑的女医生匆匆跑过来,眉眼间满是凝重:“曾院长!
田院长!
结果出来了!
确认是腺鼠疫!”
听到“腺鼠疫”三个字,曾广效和田有德脸上的表情更凝重了。
鼠疫的烈性他们比谁都清楚,一旦控制不住,后果不堪设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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