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,不让他干什么,他就不干,抱着就知足。
江让让喜欢背对着他睡,他就把脸埋在她后颈,时不时用脸去蹭。
怀里人软乎乎的,香香的,是他的大小姐……
沈屹经常在江让让看不到的地方满脸痴迷,看起来跟他的外表就很反差。
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痴汉样像有病似的,他觉得他真的好幸福~
幸福得他都想汪汪叫两声发泄一下激荡的情绪。
周五下午,江让让提前从公司出来。
“走,去接江晏泽放学。”她拿起包,对沈屹说。
沈屹自然的接过她的包立刻跟上。
江晏泽上一年级,平时都是司机接送。
今天江让让去接是因为她答应那个小屁孩儿了。
车停在学校门口的停车场,江让让降下车窗,往外看了一眼。
学校环境挺不错,连停车场都给配上了,不过家长都没有在车里等,大部分人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。
“走吧,我们也下去。”
江让让心想答应了就要做到,就要做好,在车里等算怎么回事?
一点儿没有惊喜。
她戴着墨镜倒是也没人认出她来,站了大概5分钟,一队队的小学生出现。
她一眼就看见了前举牌的江晏泽。
“姐姐!”
江晏泽一眼就看到了他姐姐!
眼睛一亮,一只手举牌,另一只手狂挥手。
江让让轻笑,也跟他摆了摆手。
小东西值得表扬,遵守规则,没有因为看见她就不顾别人从队伍里冲出来。
沈屹看江晏泽也挺顺眼的,孩子有眼力见,主要跟他的大小姐有五分像,就凭这张脸就可以对他好一点。
而沈屹对孩子好的方式就是训练他。
江晏泽今年才七岁就承受了曾经赫赫有名的“阎王”单人训练,也是说不好俩人谁付出的比较多了。
这边三口人过得开开心心,生活已经步入了正轨。
另一边,医院里。
郑子峰躺在病床上,腿上还打着石膏,脸色惨白。
他的资产全部被冻结了,存款、房子、车子,一切全都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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