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"……"
"听见了吗~"
“听见了……”
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回答,他笑了。
不是伪装出来的温润如玉的笑,是那种得偿所愿的低哑的、餍足的笑。
然后他醒了。
他感受着人鱼线再往下掉、在往中间点的凉凉,面无表情的盯着帐顶,随后懊恼的抬起一只手臂放在了额头。
竟然是梦……
早知道是梦他就……
他早晚让它变成现实!
沈时安没休息好,头昏脑胀的爬起来去上值。
江让让这边睡了个自然醒后,被侯夫人喊过去了。
侯府正院的花厅里,侯夫人林氏盯着江让让,笑得和蔼可亲。
江让让今天穿了件嫩黄色的衣裙,扎了飞仙髻,裙子同色的长飘带扎在发髻上垂在脑后,像个无忧无虑的小仙女。
侯夫人暗暗感叹,这家姑娘貌美,那家京城第一美人的,要她说,二弟妹这个外甥女才是真正的倾国倾城。
“我平日里忙着一大家子的事疏忽了你,怎么样?
这些年在侯府待的还习惯吗?”
江让让垂着眼睫:“劳夫人惦记,让让一切都好。”
林氏满脸慈祥的看着她,细看眼神却满是审视和算计:
“你这孩子性子倒是安静乖巧,中意什么样的二郎?
跟大伯母说说,大伯母好帮你寻摸着。”
江让让表情没什么变化,看起来就很老实的样子:“让让但凭长辈做主。”
林氏看着她的表现心里满意,还挺识相。
这样美貌好拿捏的孤女,对她好一点,再出一份体面的嫁妆,不管送进哪个府里当妾或者续弦,对方都得承侯府一份情。
“好孩子,真是懂事。”
林氏满意的夸了一句,随后冲自己的贴身侍女:
“去,把咱们库里那匹月白色的软烟罗拿来,再叫绣娘来给姑娘量量尺寸,裁几身儿时兴的衣裳。”
江让让浅笑的表情没变,只不过那双眼睛一直垂着,她起身行礼:“夫人厚爱,让让受之有愧。”
“自家人说什么两家话。”林氏笑得慈爱,看着她的目光中满意中夹杂着算计。
从正院出来时,江让让带着青禾往西院走。
青禾憋了一会儿还是没憋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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