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治被她拽得站不稳,不期然间想起福临教长大的石蝉衣滑冰的样子,下意识把她拢在怀里倒下去。
或许是穿得厚,倒也不觉得疼,顺治莫名其妙笑起来。
石蝉衣虽然不理解,但见他不起来,干脆也跟着躺。
“如今皇后娘娘身边的差事皇上都不许我们插手,我们都快要无用武之地了。”
跟进来的陪嫁丫鬟们都觉得头疼,她们跟石蝉衣差不多的年纪,骤然进了紫禁城本就惶恐不安,处处小心,生怕行差踏错一步。
结果现在连差事都要丢了,端茶递水轮不上她们,更衣梳妆轮不上她们,连夜里在床前值夜都被顺治赶了出来,说是不习惯有人守在帐外。
几个丫鬟站在廊下,面面相觑,手里捧着的托盘里还放着石蝉衣的披风,暖炉和备用的帕子,一样都送不进去。
“皇上不叫我们近皇后娘娘的身,万事都一手操办,我们就帮娘娘管好宫务和嫁妆吧。”
夏荷大上几岁,比其它丫鬟都沉稳。
顺治不让她们碰石蝉衣,她们管其它也行。
而且她觉得顺治对石蝉衣,倒不像是寻常夫妻的样子,更像是在养一株好不容易移栽进盆里的花。
水要自己浇,土要自己松,连一片叶子都舍不得让别人碰,生怕碰坏了来之不易的奇花异草。
“只是我瞧着皇上是越发.
.
.
.
.
.
连皇后娘娘的亵衣都要亲自洗,实在是有些.
.
.
.
.
.”
几个陪嫁丫鬟不敢明说,她们打心底里觉得顺治有些变态,走哪都要拉着手也就算了,竟然连沐浴更衣都不让宫人插手。
有一回秋菊端着热水进去,被顺治挡在门外,说以后这些事不用她管。
话才说完,顺治就把热水夺了过去,门在他身后合上,帘子落下来,什么也瞧不见了。
“不许妄议皇上,只要不耽误了娘娘的事情,我们就当个睁眼瞎。”
夏荷清清喉咙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,只能阻止几人继续说下去。
几个陪嫁丫鬟闭嘴了,虽然顺治有些变态,但没有伤害到石蝉衣,细细想来也挺好的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