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读书吗。”
刘玉娘捏着剩下的胡饼，鼓起勇气问。
“不然呢，留在我身边当个文盲吗。”
袁建丰把水壶往案上一搁，语气半是教训半是随意。
寻常掳来的孩子，给口吃的便千恩万谢，只顾着活命，哪还有心思想别的。
这个倒好，刚捡回一条命，就惦记上读书了。
“只会说番语可不稀奇，还要看得懂他们的字。”
“突厥有突厥的文，粟特有粟特的文，光会嘴上说，到了要紧时候照样误事。”
他打量着眼前这个瘦瘦小小、满身脏污的女童，像是在掂量一件刚收来的物件到底值不值得打磨。
“往后你就是我的养女，我希望你越聪明越好，聪明人才有用处，有了用处你才能活。”
袁建丰就当白捡一个女儿，大军四处劫掠带回来的孩子都是这么安排的。
资质好的充做养子，男的长大以后就是他们手里最忠心的利刃，女儿嫁出去联姻也是一个用处。
资质差的就养着当奴隶，这些本就是他们的战利品，和那些金银珠宝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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