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命运内心:其实就算我不表白,大大也不可能跑得了。
大大是我的——无论什么身份都是。
是我的觉醒者,是我的男朋友,是我的所属物,同样亦是我的财产。)
(命运内心:我再怎么说得尊重,也不可能真的放跑大大。)
琥珀色的瞳孔深处,有什么东西微微暗了暗。
(命运内心:其实我有过设想,如果大大拒绝怎么办?)
答案很简单。
自由是不可能的。
顶多就是以后再也不提这种事,维持现状而已。
但他也绝不可能真的放纵大大去交其他伴侣。
如果大大真的在没有他干涉的情况下,试图和其他人交往——如果是日难家的自己人,他绝对会各种花式捣乱。
虽然不会动用能力,但绝对会努力让这段感情告吹。
如果是日难以外的人——哪怕是樱花家的——他也会让对方消失。
瞳孔的颜色又暗了一瞬。
琥珀色的光泽褪去,露出底下的黑色,像深渊里没有光的那一层。
然后他又把脑袋往琴酒的颈窝里拱了拱。
吸了一大口。
大大好香。
日难——琴酒可不知道自己在撸着的这颗脑袋里正翻涌着什么阴暗念头。
不过——就算是知道了,他大概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。
毕竟是早就心知肚明的“常识”。
这个白痴,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走他。
所以他也从来没考虑过拒绝的选项。
万一不小心把这个白痴给逼黑化了,那才叫麻烦。
而且——又不是不能接受。
甚至可以说,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拒绝。
他继续撸着那颗脑袋,手法淡定得像在盘一颗文玩核桃。
不远处,一朵彩色的云飘在半空中。
云是界主区自带的景观装饰,可以坐人,软乎乎的,会根据坐上去的人的心情变换颜色。
此刻那朵云是淡紫色——带着一点慵懒,一点愉悦。
日难——贝尔摩德斜坐在云上,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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