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趁着暂时还有一口气、还能说话的空隙,在喘息的间隙里把一句话断断续续地挤了出来。
马德……拉……
命运的节奏没有因此产生丝毫迟疑。
……你……是想……把我就此……
一句话还没说完,琴酒的脊背猛地绷紧,随即又重重落回床铺。
他大口喘了好几下,才在短暂的间隙里挤出后半句——
彻底……收藏……在……这个……
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,指节发白。
……展示……柜吗?
他的嗓音被喘息切割得断断续续。
最后一个词,是在两次呼吸的夹缝里落下来的。
主……人。
那声叫得又软又哑,带着喘息的尾音微微上挑。
命运骤然停了下来。
眼中的暗金色几乎是在一瞬间褪去的——不是慢慢消退,而是像被泼了一盆冰水,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收缩,从暗金色退回原本的琥珀色,从琥珀色退回近乎透明的浅金。
他整个人都慌了。
他慌忙凑上来,双手捧住琴酒的脸,拇指擦过那道被咬破的伤口。
我不是,我没有!
他的声音里没有半分刚才的餍足和从容,慌得像个被冤枉的孩子,大大,我绝对没那个意思!
我就是、就是太兴奋了而已!
琴酒压根不理他。
他微微垂下眼帘,把那双蒙着水雾的翠绿眼睛藏在了睫毛后面。
然后他主动伸出双手——那双平时握着伯莱塔稳如磐石的手,此刻软得像没有骨头——轻轻搭上了命运的肩膀。
命运像被烫到了一样。
他几乎是跳开的。
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,退到床尾,又退到墙角。
封锁的规则在同一瞬间解开。
琴酒察觉到规则力重新涌入身体。
那种久违的力量感,那种被锁了太久几乎快要忘记的、身为觉醒者的全部能力,在一瞬间全部回来了。
他身上那些狼狈的痕迹在规则刷新的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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