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赌场出身。
赌场可以压的东西很多,更别说方块K的赌场向来是一切的可以压上。
这两位的组合如果放在赌桌上,他大概会下注“琴酒大人会先被气到把首脑和主人一起赶出去”。
赔率不太好,但稳赢。
说真的,在如今的总部,这种程度真的就是普通小情趣而已。
但这两位总部最强的存在,为什么会觉得一位琴酒会喜欢用在自己伴侣身上?
大部分都不会喜欢吧?
除非是那种被调教出来的,正常的琴酒不会喜欢。
哦对,这两位是去花市问的。
那没事了。
花市是什么地方?
是去那儿的人,十个有八个已经玩到阈值拉满,剩下两个正在前往拉满的路上。
在那儿问“怎么哄对象”,能问出正常答案才有鬼了。
猫猫甩了甩尾巴,继续看热闹。
大千——波本坐在椅子上,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他的表情平静,甚至可以说过于平静了。
只有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着一点白。
他在看日难——琴酒的反应。
他不认识那个被削成“人棍”的金毛是谁。
他也不关心。
他在意的是眼前这个琴酒,面对这种场景时,有没有流露出任何一丝细微的、不易察觉的欣喜。
没有。
从头到尾都没有。
那个银发琴酒的眼神从震惊到心累到崩溃,全部的情绪都指向“被蠢到了”,而不是“被爽到了”。
他甚至可以感觉出来,这个琴酒是真的在生气。
大千——波本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手指在扶手上松开了。
他垂下眼,在心里飞速地校准了一个认知:这位日难家的琴酒,对他的伴侣没有这种兴趣。
那么同位体之间虽然存在着某种共通性,但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。
他的琴酒,应该是安全的。
但他随即又想:这种白痴居然能当上总部的最高管理者?
这个总部到底怎么运转到现在的?
还是说,正因为有这种白痴,才能运转到现在?
他决定把这个问题放进“以后再看看”的文件夹里。
而日难——琴酒已经放弃解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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