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琴酒压低声音,\"往前走。
\"
他们像两个熟识的朋友般并肩走向停车场深处。
琴酒能感觉到对方肌肉的紧绷,闻到恐惧的汗味。
这种纯粹的、赤裸的恐惧,在总部已经很久没体验过了——那边的蠢货们不是吓得屁滚尿流,就是仗着能复活胡作非为。
\"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,\"保镖声音发抖,\"但我可以付钱.
.
.
\"
琴酒嗤笑一声。
多么经典的台词。
他想起在总部时,那些污染物临死前要么求饶,要么爆发出奇怪的能力。
还是这种纯粹的、无力的挣扎更令人愉悦。
\"转身。
\"
保镖战战兢兢地转身,在看到银色长发的瞬间瞳孔骤缩:\"你、你是——\"
子弹穿过眉心时,男人的表情凝固在恍然大悟的瞬间。
琴酒蹲下身,从尸体口袋里摸出手机,熟练地破解密码,删除所有可疑信息。
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。
他站起身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从风衣内袋掏出一颗Aptx4869——随即又皱眉放了回去。
这个世界的Aptx4869没有总部那些花里胡哨的变种,只是普通的毒药而已。
可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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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二十,组织某安全屋。
琴酒推开浴室门,水汽氤氲中看见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肤色和肩上的伤疤。
这些都是在总部不会有的——那边的医疗技术太先进,连疤痕都能完美消除。
他擦干头发,随手拿起桌上的波本威士忌倒了一杯。
酒液入喉的灼烧感让他想起第一次杀人的夜晚。
那时他才十七岁,也是像这样独自在安全屋喝掉半瓶酒。
手机震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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