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一个年轻的警卫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,他伸出右手指着贝家那扇大开的大宅院:「陆公进去了!
他飞进去了!」
他一边说,一边比划着名手势,两只手在空中划来划去,想要说清楚那到底有多快、有多不可思议。
可手舞足蹈了半天,却怎麽也描述不出那种视觉上的震撼。
那不是跑,不是跳,那是超越了普通人想像极限的速度,是凡人根本无法理解的贴地飞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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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临同没有再问第二句,他二话不说拔出手枪,然後朝着贝家冲过去,一边跑,一边回头大喊:「全体听令!
随我冲进去!」
身後,上百名警卫齐声应道:「是,总长!」
说起贝家,那可是城西和城南交界处赫赫有名的土着大家族。
贝家在这片地界上紮根了十几代人,可以说是根基深厚,枝繁叶茂,其产业遍布云港市,涵盖粮行、布庄、货运码头等。
陆云早年还在云港市经营陆家贸易行的时候,就曾与贝家有过不少交集。
那时候两家生意往来频繁,逢年过节还要互相走动,算不上多深的交情,却是实实在在的老相识。
贝家家主贝向言是现任的云港市城南商会会长,一张嘴能说会道,在商场上长袖善舞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什麽难办的事到了他手里,三言两语就能化解。
他大哥贝向雄是个暗劲巅峰的高手,武艺高强,两兄弟一文一武,配合得天衣无缝,专门负责将云港市的各种货物运往内陆省市,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因此在这城南地界上提起贝家,谁不得给几分面子!
以前陆家贸易行的西洋货,十成里有七八成都是交给贝家转手的,从未出过岔子。
而此时贝家里面躺着满地的屍体,有白发苍苍的老人,有正当壮年的汉子,有穿着围裙的妇人,甚至还有半大的孩子。
他们的眼睛大多圆睁着,瞳孔涣散,脸上凝固着死前最後一刻的惊恐与不解。
至死都想不明白,为什麽杀自己的人是至亲之人。
陆云神念无声无息地扩散开去,瞬间笼罩了方圆两千米之内。
整个贝家,包括外面那些正在集结的警卫、街道上探头探脑的围观百姓皆是无所遁形,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之中。
贝家深处还有几十道气息,其中两道是化劲巅峰,还有七道暗劲巅峰。
而那里是贝家祠堂的方向,贝家祠堂的地下室里,狭窄的空间里挤满了人,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,偶尔夹杂着几声压抑不住的抽泣。
三个身体强壮的男人挡在门口,肩并肩站成一排把身後的人死死护住。
後面跟着十几个年轻人,男女都有,年龄从十岁到二十出头不等。
有几个年纪最小的女孩缩在最里面,眼眶通红,嘴唇发白的互相抱着。
「爹爹,娘亲死了!」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蹲在地上,他的手指插进头发里死死揪着。
「还有很多人都死了,大爷爷、爷爷、二伯、三叔、五叔————他们为什麽要杀人啊?
为什麽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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