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个年轻安保指着不远处一条被荒草掩映的、几乎看不出痕迹的小径,迟疑道:「松哥,那疯子该不会是往那边去了吧?」
松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。
那条小径与其说是路,不如说是一道山体的裂缝。
那里荒草疯长,荆棘丛生,几乎把入口完全堵死。
往里去是悬崖峭壁,稍有不慎就会踏空坠入万丈深渊。
见状,松哥的脸色变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正常。
他「呸」了一口:「管他呢!
死了就死了!
反正那帮疯子活着也是祸害!」
下一刻,松哥挥了挥手,招呼那几个兄弟:「走走走!
别找了!
只要他不来这边闹事,爱死哪儿死哪儿去!」
接着,他拍了拍周围几个安保的肩膀,脸上露出几分笑容。
「行了行了,别想那些有的没的,还有几个小时就下班了!」
「今晚咱们喝点吧!」
几个安保顿时眉开眼笑,跟着松哥朝山顶那一排砖瓦房走去。
那里是他们的宿舍和值班室,门口还晾着几件洗得发白的制服。
「哈哈哈,走走走!」
「松哥请客,那可得好好喝一顿!」
「上次松哥买的花雕不错,咱们今晚又有福气了。」
笑声渐渐远去,陆云站在原地望着那条荒草掩映的小径。
他收回目光擡脚朝那条小径走去,地图上的位置就在那边。
走了一会,陆云停下脚步,低头看向那条荒草掩映的小径。
脚印?
泥地上确实有几枚新鲜的脚印,鞋底花纹清晰,明显是不久前踩出来的。
脚印一路向里延伸,消失在更深处的荆棘丛中。
看来那个黄天团的疯子,确实是往这边跑了,但陆云没有顺着脚印追,因为他的目的地不在那边。
陆云转身朝另一条更加隐蔽的、几乎被藤蔓完全覆盖的分叉小径走去。
他用紫藤木杖一一拨开横亘的枝条,大约走了十几分钟,前方豁然开朗。
一棵巨大的老树,孤零零地立在一小片空地上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