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自己岂不是陆顾问的乾儿子?
贺新镇几乎要被这个天大的馅饼砸晕过去了!
别人一辈子都攀不上的关系,自己居然就这麽攀上了?
「鹏儿!
你还愣着干什麽!
快跪下!
快喊干爷爷!」
贺新镇身後一个穿着黑白官方制服的中年男人,也跟着激动起来。
他是贺新镇的弟弟贺新力,是负责这片区域的警卫队长。
自己大哥是陆顾问的乾儿子,那自己岂不是也跟着沾光?
他仿佛已经看到,日後自己出去和那些同僚吹嘘时的场景了。
「我贺家从此一飞冲天啊!」
贺家大宅的正堂,婚礼不知不觉已经进行到了敬茶的环节。
原本按照计划,这对新人只需要给两位长辈敬茶就够了。
贺锺鹏的生母早年过世,高堂之上只有父亲贺新镇,陆念姝这边有爷爷陆胜。
两个人,两杯茶,简简单单。
但此刻,高堂之上摆着三把椅子,左边陆胜,中间陆云,右边贺新镇。
没有人觉得这有什麽不对,相反,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。
金华楼的二楼雅间。
这里面烟雾缭绕,大烟的气味混着脂粉香,熏得人昏昏欲睡。
贺锺尘衣襟敞开的侧躺在床上,毫无顾忌的露出瘦削的胸膛。
他半眯着眼吞云吐雾,那脸上的表情是叫作一个飘飘欲仙。
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跪在贺锺尘身後,正给他捏着肩膀。
黄老板躺在对面那张床上,手里握着一杆烟枪,脸上带着那副招牌式的、让人看了就想揍他的笑容。
不多时,他慢悠悠地开口:「尘少爷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今天可是你们贺家的大喜之日啊。」
对面的贺锺尘闻言,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。
「别提那些该死的人。」
他硬邦邦地扔下一句,然後就翻了个身背对着黄老板。
但黄老板不依不饶,他坐起身,脸上的笑容更深了:「尘少,您这两天在这儿消费……是不是也该结帐了?」
贺锺尘的抽大烟的动作瞬间僵住了,他直接坐起来转头盯着黄老板,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自己这两天一直没回去,都是全靠那只翡翠镯子撑场面。
镯子抵押了1000块大洋,减去那880块的欠帐,还剩120块,再加上他自己身上带的5块,一共125块大洋,肯定是够他在这儿再快活几天。
但贺锺尘在意的不是这个,他在意的是黄老板的话。
「黄老板,你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?
还是看不起我贺锺尘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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