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想再往上一步,踏足到那传说中的神意大宗师,是需要两个条件的。
其一是海量的仙肉供应,其二是将自身功法练到极致,直到凝出属於自己的武道意志为止
这两样白龙飞一样都没完成。
仙肉数量完全不够,因为那东西本就可遇不可求,当年能找到那几块已是天大的机缘。
功法也始终差了那临门一脚,白龙飞用了大半辈子的苦修参悟,虽然明白那道门槛近在咫尺,但他却始终迈不过去。
白崇礼的自责正源於此,他知道自己天赋极差。
从记事起,白崇礼就知道自己不是练武的料。
同样的招式别人练十遍就会,而他要练一百遍,同样的心法别人三日贯通,他却三个月都摸不着门道。
可父亲从来没有放弃过他,那些年父亲找到的仙肉也分给了他一些。
只不过白崇礼那时不懂,他只知道那黑乎乎的东西吃下去就会浑身发热。
接着,身体的力气会长,自身的武道境界也会涨,所以白崇礼吃得心安理得,吃得理所当然。
直到他自己也到了知天命的年纪,直到他看着自己这个「暗劲巅峰」挣紮了几十年都迈不过那道门槛。
白崇礼才终於明白,那些仙肉本该是谁的,那些仙肉若是父亲自己用了呢?
若是一块不剩地全用在父亲身上呢?
万一能助他突破到神意大宗师也说不准呢?
这个念头一旦生出,就像一根刺日日夜夜紮在白崇礼的心里。
但凡换一个有天赋的人来,用那些仙肉早就突破化劲了。
到时候白家一门两化劲,放眼整个云港市,谁还敢质疑白云门的威严?
谁还敢说什麽「白家後继无人」的闲话?
可他就是没有。
白崇礼吃了那些仙肉,挣紮了大半辈子,最後只是堪堪破了个暗劲巅峰,只能摸到着接触化劲宗师的门槛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院传来,两个本该在门外站着的门人小跑着冲进大厅。
为首那个脸色涨红,气喘吁吁,满头是汗,更是话都说不利索:「师、师傅!
师公!
外面,外面来了,来了……」
听着这断断续续的话,白崇礼眉头一皱,心里的烦躁更添几分。
这些後生一个个的心浮气躁,怎麽遇到一点事情就大呼小叫,这成何体统?
他不悦地开口:「来了什麽?
慢慢说。」
那门人咽了口唾沫,终於把话吐利索了:「是陆公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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