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能洗得净嘛?
身体上也许得到了暂时的畅快淋漓;可心灵上却留下了永恒的伤痛。
她不害佰仁,佰仁却因她而死?
事情也惊动了县委,县委县政府全班人马出动,快马加鞭的也赶到了事发地点。
现场除了肆虐的风雨声,和着杂乱的脚步声,还有机械工作的轰鸣声,掺杂着凄惨壮烈的嚎啕大哭声……
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,总得有人出来顶雷,否则也真的说不过去了?
周庆兵看到了这一切,早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和痛心疾首。
这个项目是他直接主抓的,而承包方又是他的亲外甥,搞得不好他不但失去官帽,下半辈子还得在狱中度过?
他现在才真正的体会到,当个懒政的干部,又是多么的难能可贵?
也许一辈子碌碌无为,但到了退休之后,既能够全身退出,又能够拿到一笔不菲的退休工资,直到老死为止。
“………”
这个事情也已经惊动了市委市政府,他们当场就立马组织召开了会议。
会议上争论不休,大多数干部,都力主把陈县长拎下。
说投资商是她带过去的,出了这样的事情,她应该负主要领导责任,否则难解民愤。
幸亏到最后市委书记孙万山,和市长邬政军独挽狂澜。
旗帜鲜明的指出了他们狭隘的想法,陈县长把人招过去又有什么过错,她是得过开发商什么好处,还是拿过他们什么巨额的资金?
是什么歪理邪说,照这样说来一人犯罪,满门抄斩,这和古代封建社会有什么不同?
照这样下去,谁还敢出面做事?
如此延续下去,社会还怎么发展下去?
大家这才不敢吭声,一场悄悄来临的危机,就这样被平息下去。
而这所发生的一切,陈县长当然不会知道。
如不是汪洋后来打电话告诉她,她会一直被蒙在鼓里!
当夜,车伟母亲周春莲,就嚎啕大哭的找到了周庆兵家里。
哀求着他出面帮忙,她偷偷的给了五十万递给周庆兵,让他作活动经费,让他一定要把车伟救出来。
他现在都自身难保,哪里还有能力救他出来,于是他婉言谢绝。
“庆兵,我的周镇长,目前我找不到其他人,首先只能想到的是你。
我就这一个儿子,你就这一个外甥,你作为他的亲舅舅,就忍心看着他这么去死?
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把他救出来,哪怕让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?”她哀声乞求周庆兵,说完之后她立刻跪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姑姑,你就使劲作吧!
你不是想救车伟哥,你是想让你的弟弟我的老爸,让他提前走进纪委的大门。”周亚亭在一边实在看不下去了,她冷冷地岔了一句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