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陈横匆匆跑了回来,喊道:“爹,不好了!
陈凡那小子在高价收地,一亩给一贯五百文,比我们足足多了七百,大家都跑去他那边了!”
“什么?
!”
陈河正在喝茶,听到此话,手里的茶碗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这时才想起陈凡手中有钱。
原以为张大小姐通过县丞借来的一百两是来建房子的,想不到竟然是来抢地?
我们辛辛苦苦做恶人,没有收到一亩地,反而为陈凡让做了好人,还买了那么多田地?
我们竟然为陈凡做了嫁衣裳?
!
“好你一个陈凡!”陈河愤怒地咬着牙,狠狠地拍案而起,“竟然故意跟我们作对,故意砸我们场子!”
一旁的陈横,眼中也满是怨毒。
很快,他想到了一条毒计,问道:“爹,官府征兵的人什么时候到?”
陈河猜到陈横为什么这么说,叹息道:“没用的,郑县丞已经认定陈凡是傻子,哪怕官府的人来,也不会去抓陈凡当兵。”
陈横没有放弃,又继续想办法。
只要陈凡一死,他就能将桂兰和张大小姐收入房中。
很快,陈横又想到一条毒计。
“爹,既然陈凡不仁,就别怪我们不义,”陈横靠近陈河耳边,“我们不如给二龙山的人通风报信,让他们过来杀了陈凡,只要陈凡一死,陈凡的田地就是我们的了。”
陈河仔细思索,觉得有道理。
因为按血缘远近关系,如果陈凡一死,陈凡爷爷这一支算是绝后了,陈河的父亲和陈凡爷爷是亲兄弟,陈河的确有资格继承陈凡的田产。
当然,反过来也成立。
其实,除了陈河,七叔公也有资格继承,只是在陈河眼中,他这个七叔一向老实,五个儿子又死了四个,那些孙子又未成年,应该不敢和他争,大不了给七叔公一点粮食当做补偿。
这么一想,陈河越想越开心,正好借此要了陈凡的田产,甚至连张大小姐也能收为己用。
陈河还真的没有见过长得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子。
唯一麻烦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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