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陈府大门被砸烂了吗？”陈凡又问。
“大门？”陈光装作思考的样子，“大门没有被砸烂，我们到来时发现大门打开着，我进门后发现大门旁边的围墙上有很多脚印，估计是山贼翻墙而过。”
陈凡听到陈光还特意解释一番，心中更加怀疑了。
他刚刚进门时还特别看了一下围墙，围墙有三人高，要翻墙不容易，更何况陈府府内是有护院的，山贼如果采用强攻，恐怕伤亡少不了，也要花费不少时间。
按周惜娘之前的说法，山贼很快就攻进陈府，应该是有内应打开大门，估计是陈光说谎，恐怕当晚陈光父子三人都在陈府，是他们偷偷打开大门。
当然，陈凡现在没有证据，先继续听陈光说话，看还有没有漏洞。
“我们三人冲进去，看到府中的人都横七竖八倒在地上，陈员外和夫人、少爷都死在内堂，府内好像被抄家一样，到处乱糟糟的，钱粮都被山贼运走了。”陈光继续说道。
“那为什么田契会留下？”陈凡问道。
“不知道，估计是拿了也没用吧，反正又不能买卖，也不能吃，山贼拿了也没用啊。”陈光有问必答。
“没用？”陈凡轻轻摇头，“以二龙山的能力，完全可以将这些田契洗白卖出去，比如抵押给当铺，或者低价卖给县城内有能力的人，那些人完全有能力合理合法地可以过来上塘村收田地。”
陈光还以为陈凡只是一个愣头青，不懂这些洗白官场门道，想不到陈凡竟然全懂。
一时间，陈光心中有点紧张，于是强行给了一个理由：“我也不知道山贼为什么留下田契，估计是太忙了吧，当晚山贼抢走了很多钱粮，起码有万贯，还有很多粮食。”
陈凡才知道陈员外这么有钱，怪不得舍得用钱捐了个员外郎虚衔。
突然，陈凡想到了一点。
这么说，二龙山上财宝还挺多，如果我们今晚灭了来犯山贼，再顺势杀到二龙山，岂不是能获得很多钱粮？
我就可以用这些钱粮来安置流民，修水渠将青云山附近的荒山都开发出来了，成为青云县最大的地主。
如果能将清河河水引流过去，估计二龙山附近的地都能开发出来，到时我就能成为整个江州最大的地主。
一个伟大计划在陈凡的脑海中慢慢形成。
当然，不是现在。
现在还是先拿下陈光，助周惜娘夺回家产。
陈凡见陈光说得滴水不漏，决定诈一下陈光：“昨天我去二龙山，抓到山贼的三当家，他说的情况和你说的完全不同，他说是你们父子打开陈府门。”
陈光一听，果然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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