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……师团长阁下——!
!
!”他的声音像哭,像嚎,像一条被逼到绝路的狗在哀鸣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惨叫,
“我们第十旅团,英勇冲锋!
但奈何,支那人武器太厉害了!
我九死一生,才回到这里!
我的师团长阁下啊——!
!
!”
山室宗武蹲下来,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天真直次郎的肩。
“直次郎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安慰一个孩子,“你辛苦了。
你做得很好。”
天真直次郎的哭声小了一点。
他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山室宗武。
他的心里,涌起一股暖流。
师团长,没有怪他。
师团长,理解他。
师团长,还是那个把他从联队长提拔成旅团长的恩人。
他的嘴张开,想说什么,想说“谢谢”,想说“师团长英明”,想说“我以后一定鞠躬尽瘁”。
但他说不出来,因为他的喉咙,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山室宗武的手,从天真直次郎的肩上移开,伸向腰间,解开了枪套的扣子,把那把南部十四式手枪从枪套里抽出来。
那把枪,很小,很精致,枪身泛着幽幽的蓝光。
“师団长……?”天真直次郎还在感动。
然后,他感觉到了。
感觉到了那个冰凉的、圆圆的、硬硬的东西,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。
按得很紧。
他的嘴张开,想喊,想求饶,想说他还有用,想说他是旅团长,想说他的家人——但来不及了。
山室宗武扣下了扳机。
“砰——!
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