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抗联战士遗孤,父亲1938年战死在长白山,突然推开轮椅,挣扎着要站起来。
儿子和孙子赶紧扶住她。
老太太站稳,从怀里掏出一块已经发黑的红布——那是她父亲留下的、唯一遗物,是一面手工缝制的、巴掌大的红旗,上面用血画着五角星(当时找不到黄布)。
她举起那块红布,对着屏幕里那面巨大的、鲜艳的五星红旗,老泪纵横:
“爹……你看……”
“咱们的旗……现在这么大了……”
“这么红了……”
“这么……多人举着了……”
她转身,对着广场上所有东北人,嘶声喊:
“东北的爷们儿娘们儿——!
!
!”
“咱们抗联的血——没白流——!
!
!”
“咱们十四年的苦——没白熬——!
!
!”
“咱们的旗——插回去了——!
!
!”
广场上,所有东北人——无论来自辽宁、吉林、黑龙江——同时举起手中崭新的国旗。
然后,他们唱起了那首刻在东北人骨子里的歌:
“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……”
“那里有森林煤矿……”
“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……”
唱到这里,哽咽了。
但下一秒,歌声陡然转为怒吼:
“九一八——九一八——!
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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