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反击了,跑啊!”他嘶吼。
但太晚了。
炮弹在阵地中央上空十米处第一次引爆。
没有巨响,只有一声沉闷的“噗”,像巨人打了个嗝。
然后,粉末像雾一样洒下。
洒在山炮的炮身上。
洒在弹药箱上。
洒在田中曹长仰起的脸上。
洒进每一个日军炮兵张开的嘴里——他们正在惊恐地大喊。
粉末有种奇怪的甜味,像发酵的麦芽。
然后,0.
3秒后,第二次引爆。
特种温压弹的效果,和“龙息”不同。
它不追求极致的温度,而是追求效应最大化。
第一次引爆消耗氧气。
第二次引爆产生高温冲击波。
田中曹长只感到胸口猛地一窒,像有人用真空泵抽走了肺里所有的空气。
他张着嘴,想吸气,但吸不进任何东西。
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,像漏气的风箱。
然后,热浪来了。
不是火焰,是高温空气。
两千摄氏度。
他的皮肤在0.
1秒内起泡、碳化。
眼睛里的液体沸腾,眼球爆裂。
头发变成一缕青烟,头皮在高温下收缩、开裂,露出下面白森森的头骨。
但头骨也在高温下开始碳化。
他保持着仰头的姿势,倒下了。
倒下的过程中,身体已经开始僵硬——肌肉在高温下瞬间凝固。
落地时,他已经是一具焦黑的、保持着生前姿势的雕塑。
整个阵地,五十个人,五十具雕塑。
他们有的还保持着装填炮弹的动作——双手前伸,身体前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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