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观察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。
她穿着洁白平整的白大褂,胸前别着工牌,上面写着“主任医师”。
但此刻,她手里捧着的不是病历夹,不是听诊器。
是一束花。
一束金黄色的,花瓣饱满舒展,像小小的太阳的,向日葵。
医生走进来,然后,蹲下身。
蹲到和小女孩平视的高度。
“小朋友,”医生的声音很轻,“欢迎来到新中国。”
她递上那束向日葵。
小女孩愣愣地看着花。
然后,她抬起头,看着这个穿着洁白制服、脸上带着温柔笑容的姐姐。
又抬头看看边云。
眼睛里满是茫然,还有一丝怯生生的、不敢置信的期待。
“拿着吧。”边云轻声说。
小女孩怯生生地伸出手。
那只手,缠着纱布,纱布边缘渗出黄绿色的药水和脓液痕迹。
皮肤上满是水泡破裂后的溃烂。
手很小,很瘦,指节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突出。
她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,像是怕弄脏了什么。
然后,才小心翼翼地,接过那束花。
动作很轻,很慢,像接过一件易碎的、珍贵的宝物。
她的手在抖。
但她紧紧抱住了花。
抱在怀里,像抱住一个失而复得的娃娃。
而在落地窗外,不知不觉间,已经聚集了很多人。
他们站在那里,静静地看着。
看着那个躺在病床上的、小小的孩子。
看着她怀里那束金黄色的向日葵。
看着她嘴角那抹虚弱的笑容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