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满张着嘴,嘴唇翕动,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他看见,许乐的眼睛里,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不是愤怒,不是嘲讽,不是完成任务式的冷漠。
那是一种……近乎悲怆的认真。
袁满沉默了。
他低下头,看着浑浊的江水,看着江水里倒映的自己——狼狈,不甘,但确实输了。
他没再看许乐,转身,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岸上走去。
水声哗啦。
背影佝偻。
而在袁满身后,七队另外五名队员,才刚刚浮出水面。
他们刚才在水下潜泳,憋着一口气想冲过最后五十米,根本没看见队长被“击毙”的那一幕。
现在浮上来换气,就看见了令人绝望的景象——
队长站在齐腰深的水里,浑身湿透,垂着头,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。
而他面前,许乐端着枪,枪口还在滴水。
“我靠,队长嘎了。”一个队员脱口而出。
“这他妈怎么办?”
“谁知道这些守军这么狠啊!”
“完了完了。”
五个人在水里扑腾,声音里带着惊恐和懊悔。
而在岸边的潮水里,许乐看着这五个惊慌失措的“菜鸟”,咧开嘴,笑了。
然后,他抬起了枪。
砰。
砰。
砰。
砰。
砰。
五声枪响,在水面上炸开。
不是连贯的扫射,是间隔均匀、每枪间隔半秒的精准点射。
每一声枪响,就有一个队员浑身一僵,然后颓然地停止划水动作,漂浮在水面上,一动不动。
“菜鸟们。”
“拜拜了您嘞。”
团灭7队后,许乐一个猛子,又重新扎进江水。
他像一条嗅到血腥味的鲨鱼,消失在浑浊的水流中。
裁判的声音,通过江面上的扩音喇叭响起,冰冷无情:
“七队,全员淘汰。”
声音在江面上回荡,被江风吹散,又被浪涛声吞没。
但每一个字,都像钉子,钉进了还在渡江的每个人耳朵里。
其他队伍看见了这一幕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