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雨看了她一眼：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张雨没有多说什么，转身走到厂房角落的工具台旁边，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，走回来递给郭二佳：“车在举升机上，你把它放下来，推到外面那片空地试一圈。”
郭二佳接过钥匙，弯腰把那台银灰色的赛车从举升机上放下来，然后推着它朝厂房侧门走去。
白晓静跟在她身后。
厂房外面是一大片水泥空地，面积比训练场小一些，但路面平整，足够做低速测试。
郭二佳跨上那台银灰色赛车，调整了一下坐姿，然后发动引擎。
排气管发出一声比ninia400更低沉的轰鸣，在空旷的工业区中回荡了一下，然后收敛成一种持续的低频震动。
她慢慢松开离合，车身平稳地向前滑出，在空地上绕了一圈，速度不快，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重新寻找重心位置的谨慎。
她在空地中央停稳，单脚撑地，侧过头来看向白晓静的方向：“这车的重心比ninia400低，入弯的时候感觉更稳，但出弯油门需要提前。”
“那提速呢？”
“提速比ninia400快，但油门的响应曲线和ninia400完全不一样，需要重新适应。”
白晓静转头看了一眼林野：“哥，这车真的能跑wsbk？”
“张雨说能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
白晓静没有再多问，她走到车旁边，蹲下来，伸手摸了摸前叉的内管表面，然后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那两个月之后，我来骑这台上赛道。”
张雨站在厂房门口，手里还攥着那把扳手，看着白晓静和郭二佳围着那台银灰色赛车转了一圈。
林野走到他身边：“发动机还要多久能调到最终状态？”
“最快一个月，慢的话一个半月。
电控系统比预想中复杂，需要反复测试才能找到最佳平衡点。”
“那就按你的节奏来，不赶时间。”
张雨点了点头：“车架和悬挂已经定型了，不会再改。
等发动机调好之后，整台车就能正式上路测试了。”
“那你到时候通知我。”
林野转回身，走向厂房门口，白晓静正好从那台银灰色赛车旁边站起来，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她起身的动作中微微晃动。
她快步追上来，和他并肩走在厂房旁边的水泥通道上：“哥，这台车要是真的能跑wsbk，那以后咱们就不用再买别人的车了。”
“那是张雨的目标。”
“那我的目标，就是骑着它上赛道。”
晚上八点，火锅店的沸腾声在空气中弥漫开，红油锅底的香气裹着花椒和辣椒的热辣气息。
白晓静已经吃了三盘毛肚了，她又夹起一块鸭血送进嘴里，嚼了两下咽下去，然后端起面前的冰啤酒喝了一大口，整个人往后靠在椅背里：“山城火锅，确实比沪上的火锅带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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