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!
我学生牛逼啊!
居然独立发表了一篇sci二区论文!
王老师高兴归高兴,但还是很快冷静下来,重新拿起手机看那封邮件。
“劳伦实验室。”他喃喃自语,“这个实验室我有印象,做组合数学与博弈论方向的。”
“你的论文审稿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样?
比如有人故意挑错?”
“有,审稿人1,他挑了很多错误,说我引用文献有问题,但是被审稿人2怼了,最后编辑决定小修了一下,论文就被接收了。”
王老师现在心中有数了。
这次论文抢发,大概率和审稿人1有关系。
“漆昊,”王老师终于开口,“你那篇论文的核心思路,从哪儿来的?”
漆昊老老实实地回答,“论文里引用了五篇苏联时期的文献?”
老王语气放缓了一些:“那我再问你,这五篇文献,你为什么不用其他的?
英文的不行吗?
amc是英文期刊,你引英文文献不是更方便?
为什么非要用苏联的俄语文献?”
“是不是一时疏忽了?”
“王老师,不是我非要用苏联文献,是因为在这个具体的研究方向上,英文文献不够用。”
“怎么就不够了?”王老师第一次听见这么离谱的借口,“博弈树剪枝这个方向又不是非常冷门,knuth和moore七五年的经典论文就是英文的,后面judea pearl这些人的工作也都是英文发表的,相关的英文文献少说也有几十篇,你说不够用?”
“王老师,您说的这些文献我都读过。”
“knuth和moore在1975年发表的那篇,他们给出了alpha-beta剪枝在最优情况下的节点访问数分析,证明了最优情况下搜索的节点数是o(b^(d/2))。”
“judea pearl在1980年前后的工作,包括scout算法和对随机博弈树的渐近分析,也是非常重要的。”
“但是这些工作有一个共同的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老王追问。
“它们的分析框架,本质上都是基于概率模型的。”
“从pearl开始,美国学术界对博弈树剪枝效率的分析,走的是一条概率化的路线,他们假设节点值服从某种随机分布,通常是独立同分布,然后在这个假设下推导剪枝的期望效率。”
“这条路线在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产出了大量论文,包括后来的一些蒙特卡洛方法的引入,都是沿着这个方向走的。”
“但我的论文不是做这个的。”
“我做的是确定性有限状态博弈树在绝对剪枝条件下的不等式刻画,以及收敛性的严格证明。”
“要建立这种精确界,需要的是组合分析和极值方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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