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我即已对他们许下了承诺,自然便有了理性与道德底线。”
陆槿沉默良久,眼中满是不甘,“我明白了。
倘若有朝一日你接受了我,是否意味着我战胜了你的理智与原则。”
“那就待到那一日来临再论吧。”
陆槿目光如炬,十分认真的问道,“兮儿,你爱他们?
亦或在你心中,你最爱的究竟是哪一个呢?”
“我着实未想到,第一个问我此问题的人,竟然会是你?
我所认为的爱,是一天一天日积月累中慢慢形成,慢慢叠加。
对我而言不是一蹴而就,是细水长流,大概要到人生的尽头,回首之时, 盖棺定论。”
“兮儿,可曾有人告知你,你真的很特别。
特别到仿佛你并非这世间之人,特别到随时都会如轻烟般消散于这天地之间。”
闻得此言,她轻笑出声,“你未免想得太多了,将药吃下便早些歇息吧。”
陆槿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嘴角挂着一抹傻傻的笑意。
隔壁的时宴等人听闻他们的对话,纷纷对视一眼,眼神中满是复杂之色……
这边的君鹤名在房中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忽地,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来,打破了夜的沉寂。
他打开门,定睛一看,竟是宫寒兮怀抱几件披风,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外。
尚未等君鹤名开口,宫寒兮便将带来的披风披在了他的身上,随后迈着轻盈的步伐,进了房间坐下。
君鹤名惊愕不已,随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轻声道,“这么晚了,他们怎么还给你过来?”
宫寒兮招呼着,“快过来坐下,我再给你把把脉!”
君鹤名顺从地坐到她旁边,伸出手。
宫寒兮纤细的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,片刻后,微微皱眉。
“脉象还是很虚弱,但相较之前已好了许多,再坚持服用数月的药,应当便无大碍了。”
君鹤名将手缩回,语气仿若一潭死水般平静,淡淡地说道:“吃或不吃,于我而言,已无足轻重。”
宫寒兮深知他这是对自己已然心灰意冷,她亦不知该如何宽慰他。
毕竟这三年来,他究竟经历了何种磨难,才会令他如此万念俱灰。
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,想要握住他的手,却又在即将触及的瞬间,如触电般缩了回来。
然而,就在她想要撤回手时,却被他反手紧紧握住。
此刻,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妙氛围蔓延开来……
君鹤名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,缓缓地将脑袋倚靠在她那如削葱般的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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