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时宴突然提出了一个疑问:“可是在这之前,兮儿并没有出现过任何不适?”
“之前确实没有,虽然我们早就与殿下缔结了契约,但在这之前,我们的内心其实并没有真正地认可殿下。
所以,这份契约自然也就没有生效啦。”
“所以,你想说的是,你们认可了兮儿,奉她为主了?”
“准确来说,是奉为妻主。”男子回答很坚定,似乎对这个决定没有丝毫犹豫,“否则殿下她不会有任何异样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在场的其他人脸色都不禁一黑。
这赤裸裸的表明心意,实在是有些直白得让人难以接受。
宫寒兮轻咳一声,故作镇定道:“那个…可有办法解除这个契约?”
对于自己如此直白地表明心意,其实并没有期望她能够立刻给出回应。
毕竟,这种事情需要时间去考虑和接受。
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想要解除这个契约。
“怎么?
殿下嫌弃我等?”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,看向宫寒兮的眼神也变得有些黯淡。
宫寒兮自然没有错过他们看向自己时那落寞的眼神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“我宫寒兮不需要任何人替我承受这些,我自己的命我自己扛,不连累别人。”
起身朝着尚未收拾的膳桌走去,刚落坐了下去,便自顾自地拿起酒壶,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。
仰头一饮而尽,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,带来一阵短暂的灼热感。
正当她再倒一杯时,一只手伸过来,拦住了她的。
映入眼帘的是玉清川那张温柔而关切的脸庞,温柔道:“本就容易头疼,再借酒消愁,对身体不好。”
对上玉清川的眼神,宫寒兮眼中闪过一丝无措和慌乱,很快又被她压制下来了。
握着酒杯的力度不自觉地加大,一时不察,酒杯瞬间在她手中化成粉沫。
张了张口,想要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那种命运被他人掌控的窒息感,那种退无可退的无力感,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喉咙,让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最终,还是宫寒兮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“我……我依旧有很多不解之处。”
“殿下但问无妨。”
宫寒兮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,然后缓缓问道:“第一,我自小魂魄离异,流落到东临,这是否是国师所为?”
男子沉默了片刻:“这个我不得而知,殿下失踪时,我等也才是一两岁这样。”
“我们之间的契约可是国师下的?
除此之外,他还对我做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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