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柳画溪和凤纤初两兄弟就难说,据九曦所言,这些年来柳画溪无时无刻不在为自己担忧,以至于生完凤纤芷之后,身体状况每况愈下。
加上凤朝仪近些年来对两位皇贵君愈发偏爱,渐渐冷落了柳画溪,甚至连协理六宫之权都交给了薛皇贵君。
如此一来,柳画溪所受的委屈恐怕不在少数。
果不其然,当凤九鸾的话音落下,柳画溪便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,抽泣起来,整个人都靠在了凤纤初的身上。
凤九鸾这一幕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楚。
她霍然起身,走到柳画溪的身旁,从凤纤意的手中扶着柳画溪坐下,然后也在他身旁落座。
柳画溪直接扑进了凤九鸾的怀中,放声大哭起来,泪水浸湿了凤九鸾的衣襟。
“鸾儿啊,是父后对不起你啊!
是父后无能,没能保护好你,让你这些年来流落他国,吃了这么多的苦……”柳画溪的哭声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悔。
凤九鸾看着怀中的父后,心中一阵绞痛。
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却不知该怎么开口,这些年,她确实吃了很多很多的苦。
可她如今并不觉得苦,因为她有十几个夫君,还有未出世的孩子。
最后,她只能轻声安慰道:“莫要伤心了,如今我回来了。
就绝不会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了。”
凤纤芷见状,也凑上前去,宽慰道:“父后,您莫伤心难过啦,长姐今日归来,本就是件令人欣喜之事,您应当高兴才对呀。”
一旁的凤纤初也随声附和道:“芷儿所言极是,今日最该伤心的人可不是我们呢。”
听着儿女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解,柳画溪心中的悲痛之情稍稍得到了缓解,这才止住了哭声,坐直了身子。
“是父后不好,今儿个是鸾儿回家的大喜日子,父后却在这里哭哭啼啼的,实在是有失体统。”
凤九鸾见状,伸出手来,轻柔地替他擦拭着眼角的泪水,同时,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柳画溪的鬓角处,那里竟已生出了几缕白发。
凤九鸾心中不禁一酸,她深知这些年柳画溪定然是对自己思念至极,才会如此憔悴。
“鸾儿,你这般盯着父后看,可是觉得父后老了……”
柳画溪似乎察觉到了凤九鸾的目光,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,心中暗自叹息,这些年来,自己的确是越发的憔悴不堪了,早已不复当年的花容月貌。
凤九鸾连忙摇了摇头:“没有,您很好看,比我的所有夫君都要好看。”
“夫君?”柳画溪闻言,不禁一怔,还以为凤九鸾所说的“夫君”指的是九曦他们。
“九曦那几个孩子都生得一副好皮囊,容貌之俊美,与父后年轻时相比,也是毫不逊色。”
“不是九曦他们,是我在他国的夫君。
此次他们并未随我一同回来。”
柳画溪闻言,脸上露出些许惊讶之色,但略一思索,便也释然了。
毕竟如今女儿都已十九岁了,确实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。
柳画溪斟酌再三后,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既然你已有夫君,那么九曦他们,你作何打算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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