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景澈随之起身,温声开口:“我也随你们一同进宫,去拜见父皇母后。”
话音落,凤九鸾、玄夜、墨景澈、墨景翊、北祈、南弈洲、西颂承一行人并肩进宫。
入宫之后,便投入五国盟会和创建学宫的繁杂议事之中,一直商议至暮夜降临,方才停歇。
而寒院内,不过短短一个下午,局势早已悄然翻变。
时宴、九曦一众留守之人,尽数听闻了昨夜沸沸扬扬的传言——拍卖阁,神秘女子豪掷百万重金入场,更以一百五十万两拍下绝世流金面具赠男子。
越往下听,众人越觉那行事作风、手笔气度,分明就是凤九鸾的模样。
为求证心中揣测,几人即刻传唤寒院管事细细盘问。
一番问话下来,真相已然明了。
进京这几日,凤九鸾根本未曾留宿寒院。
一句话落地,满堂气氛瞬间死寂。
时宴几人一张张俊美面容黑得格外难看,院里无声无息积压满了醋意、疑虑与愠怒,只待当事人归来。
待到凤九鸾一行人终是从宫中折返,踏入寒院大堂。
刚一进门,她便敏锐察觉到满室凝滞压抑的气氛。
所有人都静静坐着,无人言语,尽数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。
空气紧绷得几乎凝固。
凤九鸾心头微微一沉,心底莫名打鼓,隐隐知晓——
暴风雨,要来了。
身后随行归来的北祈、玄夜几人,见这副情况,倒是猜出七八分缘由。
唯独初归京城、不知情由的墨景澈一头雾水,看着满堂沉肃的众人,疑惑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江子逸就将听到的传言、简短据实道来。
听完所有经过,墨景澈这才恍然大悟,瞬间明白为何个个面色铁青、满心愠怒。
北祈不嫌事大,出声道:“午时你们不是诧异我们为何齐聚在此,不过是想问问她昨夜去了何处而已?”
满堂寂静无声,所有目光尽数落在凤九鸾身上,都在等她的解释。
良久,时宴轻叹口气。
眼底藏着无奈、酸涩与隐忍,追问道:“兮儿,这些日子,你留宿在哪里?”
墨景翊率先出声替她作答,语气带着一丝维护:“她进京之后,一直住在东宫。”
“可昨夜,她不在东宫。”北祈立刻接过话,一语戳破破绽。
“国师、九曦他们所在的国宾馆,我都查过,没有她的踪迹。”
此话落下,院内众人又气又无奈,几乎被她滴水不漏的隐瞒气笑。
层层线索悉数对上,所有疑点尽数指向她本人。
碧卿尘敛去往日温柔,面色冷沉,目光灼灼直视着凤九鸾。
“所以,兮儿,昨夜风云拍卖阁的神秘女子,就是你,对吗?”
可凤九鸾抬眸,神色平静无波,没有半分心虚,亦没有半分愧疚,只淡淡吐出一句敷衍至极的话。
“不是我。
昨夜只是出去办了点私事。”
轻飘飘一句话,将所有人的追问尽数挡回。
众人看着她坦荡却虚假的模样,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,闷得发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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