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连这点都不肯给。”
叶麟倚着船栏,望着漫天摇曳的灯影,扯出一抹苦涩的笑。
“其实,她已经给过了。”语气中满是唏嘘:“不只是她变了,我们也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。”
江子言轻叹口气:“是啊……不再是当初那个只谈风月的少年,多了猜忌,多了不甘,也多了患得患失。
到了此刻,忽然就懂了师父们从前说的话,年轻人,不撞南墙是不知道痛了。”
一整夜西颂承同玄夜一般,始终冷眼旁观着整场争执。
南弈洲看在眼里,终究忍不住问道:“你什么情况?
一晚上都不吭声,这可不像你的行事风格。”
西颂承抬手,给自己斟满一杯酒,杯中倒映着湖面晃动的灯火,随后一饮而尽,语气淡漠得近乎冷酷。
“说什么?”
酒杯搁在案几上,声响清脆,打破甲板的沉寂。
“说到底,落到这般境地,本就是你们自作自受。
九曦他们说得并无错处,何苦为了一个从未露面的男子,把你们与她之间的关系撕扯到如今这步田地。”
“她既说了不会给那个人名分,又何必死揪着不放。”
他抬眼扫过心绪纷乱的众人,话语直白又狠绝,不带半分温情。
“实在碍眼,除掉便是。
有的是法子,能叫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消失。
若是怕她察觉,借刀杀人的法子,不用我教你们了吧!”
一番狠话落下,画舫上骤然鸦雀无声。
江子逸下意识摇头:“不行。
若是真这么做,便是彻底和她决裂,以她的性子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既然不肯动手,那就索性别闹腾。
凤九鸾本就多情,你们又不是今日才知道。
就算今日没有这个男人,往后也还会有旁人。
你们闹得过来吗?
倒不如早些看开点,只要那人不舞到我们面前,等她玩够了,自然会收心。”
他们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南弈洲轻笑一声:“不是,心那么大的吗?”
“不然呢?
眼下这般局面,你们还有别的出路吗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