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先生，您这是……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是什么意思？
听不懂？”
“那就看在小熠的面子上给你解释解释。”
“我的意思很简单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所有话是真是假？
就算去调查，都要花费不少时间。”
“而现在年关将近，最缺的就是时间。”
“今天的局，从头到尾，基本都是你在说。”
“而且有效信息其实没有多少。”
“最有用的那一部分就是高欣雨失踪的过程。”
“其余的，该知道的，在场的都知道。”
“另一个比较有用的信息也就是你所说高凯手中的东西。”
“关键就在这。”
“这个东西你不知道是什么，我们同样也不知道是什么，他到底是不是能按死汪子涛，现在没人能证明。”
“你都说了感觉高凯现在精神有点不正常。”
“那你让我怎么相信？”
“好，退一万步讲，你口中的有这个东西是真实存在的，并且能直接按死汪子涛。”
“但这东西具体是什么？
手机？
U盘？
还是什么？”
“而且你所说的这个东西连一个具体范围都没有。”
“是一份名单？
还是账本，又或者是其他。”
“你让我如何相信？”
“就算你说的联手对付汪子涛，你又能做些什么？”
“高凯又能做什么？”
“你们不仅什么都拿不出来，高凯更是藏着不露面，这像是合作的意思吗？”
“我倒是觉得你们这是想把我们当枪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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