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的人是不是都在？”
苏婉愣了愣，环视一圈。
“对，还是昨天的人啊，咋了？”
陆野笑着说，“没事，随口问问。”
他靠在门框上，像是在晒太阳，但敏锐听感已经全力运转了起来。
八百块钱谁拿的，今天总会露出马脚。
他不急。
他有的是耐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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拆了半面墙的时候，后头两个年轻瓦匠凑在一起搬砖，其中一个嘴皮子碎，压低了声音，嘀咕了一句。
声音很小。
但陆野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……王把头今天可真积极，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另一个人没接话，但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陆野的眼皮动了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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