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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山镇派出所。
王把头推门进去的时候,值班的民警正在桌子后面喝茶看报纸。
“同志,我报案。”
民警抬起头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脸色难看,左腿绑着布条,走路一瘸一拐。
脖子上有两道明显的紫色淤痕,像是被人掐过。
“坐。”民警放下报纸,拿出一个本子。
“什么事?”
王把头在条凳上坐下来,先把左腿的裤管撩起来。
布条解开,露出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。
虽然已经用草药糊上了,但伤口周围的皮肉还是翻着,渗着血水。
民警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刀伤?”
“对。”王把头又把脖子往前伸了伸,让民警看清那两道淤青。
“这是掐的。”
民警拿起笔。
“谁干的?”
王把头深吸了一口气,表情从平静慢慢变成了痛苦。
那种痛苦不像是装的,眼眶红了,嘴唇哆嗦了两下。
“我外甥。”
民警的笔停了一下,抬头看他。
王把头开始说。
他说他姐姐姐夫死得早,外甥从小跟着他长大。
他没有自己的孩子,把这个外甥当亲儿子养。
供他吃穿,给他娶媳妇,聘礼是他出的。
这两年带着他出来做工,手把手教他手艺。
“昨天晚上,”王把头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发现他偷了我的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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